视界波:解码大连足球困局 不全是钱的事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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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爱炸毛儿

4月3日,大连经历了2018年以来的再一次“倒春寒”,这座沿海城市的最低气温骤降到4度,大连体育中心体育场,被修剪的规规矩矩的草坪,站在陌生的云朵下,在6-7级的东北风和无数钉鞋的双重碾压下,依然保持着最虔诚的姿态,等候时光机的剪影。

就在几个小时前,上海申花和大连一方的会议室里,先后宣布了一项人事调整,周军成为大连一方的新老总,这个消息由“坊间传闻”变成了“新闻事实”。

从“海之蓝”的申花队服,到了“天之蓝”的大连队服,周军用了不到24小时完成了身份的转换,这个效率带有明显的万达风格。

从春节前曝出万达接手大连一方,到2月28日24点中超冬季转会关窗,万达用不到20天的时间搞定了卡拉斯科、盖坦、丰特三大超级外援,这期间还含7天春节长假和2天周末。

从3月3日0-8惨败上港,到3月16日0-3不敌国安,2天后,德国人舒斯特尔搭上了前往大连的航班,万达用2周多的时间,完成了主教练的更替。

“果断”、“高效”,是万达打在球队身上最鲜明的两个标签。

这支万达掌控下大连一方队,正在跟时间赛跑,义无反顾的奔向目标,争分夺秒的弥补差距。

视界波第75期:大连足球-这是失望之冬,这是希望之春吗?

难熬的冬天和不明确的未来

“落在一个人一生中的雪,我们不能全部看见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生命中,孤独地过冬。”刘亮程的这句话,是对大连一方将帅过去这个冬天最好的心理素描。

2017年10月15日,大连一方战胜大连超越,提前2轮升入2018年的中超联赛。在这个完美结果的背后,有几个细节,可以佐证一方俱乐部的微妙态度。

在人员安排方面,一方既没有在第一时间续约冲超功勋主帅卡罗,也没有选择更有名气的大牌外教。

在一方队冬训集中一周之后,一份耐人寻味的换帅通告姗姗来迟:“根据大连市体育局的决定,大连市足协秘书长郭军宣布马林出任大连一方队主教练。”

没多久,一方又删除了这份通告。这一发一删,让外界对球队的疑问达到了高潮,因为这份通告很容易被外界解读为“大连市体育局已接管了球队”。

作为中超新军,冬训备战自然是球队准备新赛季的重中之重,但是大连一方却放弃了前往欧洲集训的计划,由于绝大多数中超球队都在欧洲冬训,留在东亚备战的大连一方很难找到实力相应的热身对手,这对一支刚刚升级上来的中超新军,显然非常不利。

种种迹象表明,球队冲超成功后,一方对2018赛季球队的走向,并没有明确的规划。那时候,一方脱手俱乐部已经已成定局,唯一的疑问是,将来接手俱乐部的是万达,还是其他别的买家。

这个冬天对于大连一方来说显然是迷茫的。

万达输血一方队早已不是秘密

把万达摆在前面,是因为从2015年7月8日大连一方接过俱乐部开始,万达的影子就在这支球队里若隐若现。一方老板孙喜双也从不避讳万达和王健林对于一方队的关注和支持。

“在大连市委、市政府的领导下,在大连万达集团的大力支持下,大连一方集团全面掌管大连阿尔滨足球队的运营管理。”

“我们一方集团是万达集团多年的战略伙伴,非常感谢万达在足球方面的支持,我们有决心再创辉煌”。

不仅如此,在一方接手球队的第一时间,万达方面就“支援”了在甲A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臣石雪清前来担任球队副总。

另外有一组数据值得关注:截止2017赛季末,万达“中国足球希望之星”留学西班牙项目首批30名球员,17人选择回国发展,12人出现在了大连一方的预备队报名表中。随着后面几个批次的部分队员陆续回国,这个数字可能还会继续扩大。

这些小球员都是各队的尖子,当年经过层层选拔才获得了前往西班牙培训的机会,现在回国发展,也具备不错的个人能力,其中黄嘉辉入选了新一期的U19国青队。

在足协新政推动下,有年龄加持的U23球员身价被炒到2-3亿的今天,这么多“万达留洋”背景的青年才俊批量加盟大连一方,两家企业的亲密关系可见一斑。但是,这种“亲密”,并没有在一方冲上中超的第一时间,转化为俱乐部股权的交接。

要走的已决意离开、可能来的还没有到来。大连足球一夜之间又轮回到了前两年的迷茫轨道,何去何从?没人知道答案。

迷茫的不光是俱乐部更是球员

带着这股迷茫,一方进驻佛山开始冬训。这段时间,36岁的老将王万鹏心里一直不太有底。

自2015年1月31日加盟大连阿尔滨(大连一方的前身),王万鹏已经在这里效力了3个赛季,他的合同即将到期,虽然俱乐部没有通知他寻找下家,但也并没有跟他详细谈过如何续约的问题。

眼见另一名尚有1年合同的老将曹轩已经外出试训,为了给自己的未来寻找一个确切的答案,王万鹏找到俱乐部方面沟通。最终,一方激活了自动续约条款,王万鹏就这样完成了合同的续签。

事实上,一方俱乐部从阿尔滨手里接过球队之后,也直接接过了队员们的合同。而截止2018年年初,除了王万鹏、朱挺、赵学斌等少数几人续签了合同之外,其他很多队员如张翀、崔明安等部分93/94年龄段队员都陆续进入合同年。

这些人加上李帅、汪晋贤等U23球员、加上3名外援,就是球队冲超的骨架。不夸张的说,球队2017赛季的整个中方主力阵容,都面临着合同续约的问题。

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,李帅没有离开大连。

事实上,一方对此并非完全没有察觉。在U23新政推动下,李帅、汪晋贤等青年才俊,一直被其他中超球队虎视眈眈。上赛季冲超成功后,一方俱乐部跟这些年轻人谈过续约的问题,不过由于一方队内球员薪水普遍不高,在部分U23球员薪资加签字费被炒到上千万的今天,一方给自己队内球员开出的“适当涨薪”的续约合同,显然缺乏吸引力。

以李帅为例,本赛季开始前,这位现役U23国脚曾传和广州恒大、江苏苏宁甚至天津权健都传出过绯闻,甚至还有媒体言之凿凿的表示大连一方连李帅转会的定金都收了,李帅也已经跟大连的队友进行了告别。

李帅的行动,之于队员来说,如果能寻得一个稳定的下家,何乐而不为呢;之于俱乐部来说,只要价钱合适,不会阻止任何人离开,哪怕是U23国脚级的抢手货。这是这个冬天一方队员和一方俱乐部真实的心里缩影。

李帅最终当然没有走成,因为在春节之前,之前一直没有动静的万达突然出手了。

球队、教练和球员都不配套

在人心浮动的大背景下,万达还是接手了。消息一出,国内足球圈自然而然炸开了锅。八冠王的传奇之梦浮上心头,这其中想必不光有大连球迷,还有媒体,更有球员。

然而此时,距离赛季转会窗口关闭满打满算只有20天的时间了,其中还包括中国的春节长假。这种情况下,万达快刀斩乱麻一般的带回了丰特、盖坦和卡拉斯科三名外援。人们在感叹万达效率的同时,也有担心。当大连队身价猛地跃居中超第1时,大牌外援与教练和本土球员的不配套,一夜之间带来的反差和诡异就暴露无遗。

不论是葡萄牙国脚中后卫还是比利时边锋,他们的个人能力当然没有任何问题,但种种原因集合在一起,也就导致了他们的水平和球队前几轮的成绩,并不完全成正比。

0-8就像一盆突如其来的冷水,浇灭了大连一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。

前5轮比赛进3球失16球,这个数据充分暴露了球队的问题——进攻不利、防守不足。中后卫丰特一度被顶到锋线上,又当爹又当妈,但是球队攻防失据显然不是丰特一个人能解决的。

防守也从来不只是后卫的责任,作为后卫线前的屏障,大连一方的后腰,在踢中甲时就被球迷诟病。来到中超赛场,16家球队的后腰位置几乎都是优秀外援或者本土国脚坐镇;一方在这个关键位上,既没有补充强力外援,也没有拉来国脚助阵,让金强、朱晓刚、崔明安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国产组合,去面对奥斯卡、胡尔克、武磊、扎哈维、雷纳尔迪尼奥这样的顶级射手,被打穿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一方的两位前场大牌外援,盖坦能力全面,但让他承担攻防枢纽的责任显然勉为其难。卡拉斯科更像是一个典型的边锋,甚至在比利时国家队,他被教练当做边翼位的人选。

当马林点名让卡拉斯科打中锋的时候,比利时国脚直接了当的表示“自己更擅长边路,司职中锋恐难胜任。”这种情况下,让卡拉斯科强行上位,效果可想而知。

今年是世界杯之年,一些欧洲大牌球员为了圆梦俄罗斯,本就不太愿意来遥远的东方冒险,当然,如果万达愿意砸钱,也不愁买不到人,问题是留给万达的时间太短了,万达能用20天的时间搞定卡拉斯科、丰特、盖坦三人,已经算高效了,还想匹配球队求“对口”,显然太勉为其难了,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“砸钱就能解决”的范畴了。

丰特打中锋真不是开玩笑?

除了三大外援,万达还在冬窗关门的最后一刻租来了马林的爱将杨善平。

3月4日,大连队的将帅们,满怀希望出征上海滩,自2015赛季降级开始,为了重新回到这个战场,他们足足拼搏了3年。

然而,等待他们的,是早春3月的兜头冰水。跟队友没磨合几堂训练课的丰特,面对面对胡尔克、武磊、奥斯卡组成的几乎中超最强的攻击线,完全手忙脚乱。比赛中,葡萄牙国脚不停的呼喊王万鹏和王亮注意位置,但双拳难敌四手,语言不通的丰特喊破了嗓子,依然无法跟队友形成相应的默契。

0-8对任何足球队来说都是耻辱。“后面不会更差了,只会越来越好”见惯大世面的丰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的队友。

在一方宣布解除马林等教练组的职务时,有这样一段总结“原教练团队战术思想滞后,现场指挥出现失误,导致连续三场大比分失利。”这其中,马林让中后卫丰特打中锋、无条件重用王亮,最被外界诟病。

丰特也许能想到来中超会遇到一些困难,但踢前锋估计他真没想过。

20多年前的甲A联赛,徐根宝把中卫范志毅推上去打前锋拿了联赛金靴后,引得不少本土教练效仿,很多高个子球员兼顾前锋和中后卫两个位置。这些人中,马林改造过杨旭、王皓;贾秀全改造过毕津浩和陈灏。目前陈灏在建业依旧是锋卫摇摆人。

马林和贾秀全们的做法,在国内球员看来,也许司空见惯,但是在老外看来,简直难以理解。中场休息时,面对马林的“下半场等我手势,我一打手势你就压到前面去打前锋”的要求,丰特一脸的不可理解。

有球迷调侃当时丰特的心理活动“我一欧洲现役国脚,在大禁区前兢兢业业“守城”近20年,来中国10天,你就让我‘开辟第二战场’,你说冲锋就冲锋,你当葡萄牙来的人都自带C罗属性呢?”

当然,丰特没有直接反驳,但心里的疑问全部体现在了行动上,只见35岁的葡萄牙国脚拉着翻译再三核实“主教练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?”“确定吗?”

三连败引发的矛盾和变革

如果说马林让丰特改打中锋还可以用“拆东墙补西墙”解释的话,他对某些国内球员的重用,已经引起了队员的不满。

客场1-1河南建业,舒斯特尔的中超首秀进行了大幅轮换,之前的绝对主力王亮、王万鹏、金强等队员连18人大名单都没有进入。赛后,打进中超首球的卡拉斯科意味深长的说了这样一段话“主教练(舒斯特尔)做得非常好,派上训练状态好、值得出场的球员”……这句话反过来听,也可以理解为:“之前有些球员的状态,是不值得被派出场的”。

这个冬窗,大连一方除了三名大牌外援,还补充了王亮、杨善平和郑剑锋等三名内援,三人全部来自后防线,其中王亮和郑剑锋均为边后卫。在球队已有周挺、朱挺、董岩峰、李帅、单鹏飞等新老边后卫的情况下,球队是不是有必要把5个宝贵名额中的2个都用在边后卫位置上?

其中右后卫王亮在辽足时跟马林长期共事,马林对他也知根知底。王亮到队之后,逆足踢左路并迅速占据了主力位置,这样一来,原本的左后卫包括上赛季绝对主力周挺、U23国脚李帅、U23小将董岩峰以及身体素质出众的单鹏飞一下没了位置。

以首轮打上港为例:U23国家队的主力左后卫李帅,并没有进入球队18人报名名单,第二轮和第三轮比赛,李帅直接消失在18人大名单之外,预备队比赛也没有获得报名。

由于冬训期间李帅一直在U23国家队征战亚洲杯,他的身体也许确实不在最佳状态,但是不是像队内所说的“哪都伤了”完全不能用?在球队急缺U23队员,甚至每场只能安排一个U23首发的情况下,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深思。

不论是被丰特反复确认“真要我打前锋吗”,还是对左边后卫人选的使用,马林作为主帅的权威,在国内外球员面前,越来越式微。

球队的状况摆在眼前,继续改革势在必行。

大连换帅只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。

球员手稿成变革蓝图?

从万达决定接手大连一方之后,就开始了对球队的改革和重新打造,几位大牌外援的加盟,都是这个打造计划中的一部分。只不过球队前三轮“1球未进,净失13球”的表现,让改造速度加快一些罢了。对于球队开局不利的局面,几大外援都多少有些心理准备。这几人在与球队签约时,就被告知球队的首要目标是“先要保级留在中超”。

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首场0-8惨败上港后,回到大连当天,葡萄牙国脚丰特就根据自己对队伍的了解,手书了一份“改革”的个人建议,这位闯荡英超多年的老国脚,见过世界上最规范的俱乐部管理体系,再结合他对中国的了解,写下了这份整整2页A4纸的建议,从俱乐部管理层级的划设、到翻译的规范、再到伙食的搭配、草皮的需求等等一应俱全。

丰特把俱乐部从主席、总经理、首席财务官、主教练、体育总监的划设进行了详细的标注,其中主教练下设助理教练、体育科学训练员、草地管理员、主厨等。体育总监下设球员经理、媒体主管、球员联络员、翻译等。媒体主管和草地管理员是丰特特别标注的部分。以往,一方俱乐部在宣传透明度的问题上一直为外界诟病。而在谈到草皮的问题时,一贯平和的丰特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,为了强调草皮的重要性,他用了“this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”这样的字眼…

丰特的手稿告诉我们,大连队要做的还有很多。

除了宏观管理构架划设的问题,丰特也就具体问题给出了自己的建议,包括提出体能教练、队医等问题,葡萄牙人甚至推荐了自己正在亚洲执教的恩师。

第二天俱乐部的高层会议,基本肯定了丰特的这份建议,并决定以此为参考模板,从管理层开始改造球队。首当其冲的,自然是主帅马林。当然,俱乐部在主教练人选和教练团队的搭配上,会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
10天之后,德国铁血主帅舒斯特尔搭上了前往大连的航班。

换帅治标不治本

作为直接空降而来的外教,舒斯特尔在用人问题上,没有了国内教练可能遇到的掣肘。他可以根据自己的评判选择任何他觉得可用的人。德国人执教的首场中超比赛,一方首发阵容进行了多达6处的调整。

除了3名外援和门将张翀、中场崔明安之外,其他位置全部更换了人选。郑剑锋、王耀鹏、朱晓刚等等之前打不上比赛的队员,获得了主力位置。相应的,王亮、王万鹏、金强等人从18人名单中消失。

客场1-1河南建业,主场2-2重庆力帆,舒斯特尔执教的2场比赛,除了大幅度的人员变化,球队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。卡拉斯科被放在了熟悉的边路位置上,2场比赛贡献2粒进球。另一名外援盖坦在与重庆的比赛中传射建功,客观来说,把队员放到熟悉的位置上之后,卡拉斯科和盖坦的个人能力,一定程度上可以给一方的攻击力带来提升的。

此外,在驾驭队员方面,舒斯特尔也比他的前任有更多的经验和资本。虽然最近2场比赛都只收获了平局,但是不论是卡拉斯科还是盖坦,都对主教练舒斯特尔的训练和用人表示肯定。卡拉斯科也没有再提出带着女朋友去客场陪伴的要求。

国内球员方面,不论是暂时淡出主力阵容的老将朱挺,还是年轻的李帅、孙国文等,甚至暂时被移出18人名单的老将王万鹏,都兢兢业业完成自己的训练工作,卯足了劲希望拿出最好的状态接受球队的竞争,相比较前几场,队员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改变。

夏窗将至,留给大连的时间不多了

目前的一方,主要还是中甲时期的班底,球队在门将、中后卫、后腰、前锋等位置上都急需要补强,但是,5个内援名额,冬窗已经用掉3个,2个多月之后的二次转会,一方必须用好这仅有的2个名额。如果说门将和中卫还可以用张翀、丰特暂时顶一下的话,那么在后腰和前锋位置上,几乎无人可用的舒斯特尔,已经到了不买不行的地步了。

一方对自己的阵容短板心里有数,对二次转会的引援难度同样心知肚明。就像新老总周军说的,现在中超的形势很严峻,本土优秀人才极其匮乏,人才的竞争、资源的竞争非常残酷,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想要的资源,夏窗想买人,夺冠球队的好球员,中期不会转会,不可能为了收入把夺冠大业破坏;保级球队更不可能放人,中游球队球员是不是适合一方,是不是一方所急需的,这还是未知数。

此外,大连球迷一直对那些在外效力的大连籍球员心心念念,于汉超、李学鹏、杨旭等人出现的频率都很高,但是这些人同样不是一方想出钱买就能买得到的。一方现有的薪资体系,也很难承担起这些队员的工资。

现实摆在眼前,现在距离夏窗开放还有2个多月的时间,舒斯特尔只能在现有球员中争取挖掘一些可用之才。好在一方的青年军实力还算不错,汪晋贤、王耀鹏这批人曾获得全运会冠军。

一边要进补买人填充实力、一边还要稳固现有队伍基本框架。摆在周军面前的难题,不是打打感情牌就能完全解决的。

万达正式入主一方俱乐部的时候,有人这样形容这次“进军”——万达还是那个万达,(中超)江湖已经不是那个江湖了。

结语:

对于王健林和万达足球来说,重新站在中国联赛的门槛上,回首,身后是历史,荣光与挫折交织;展望,前方是未来,理想与希望同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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